我在想用什么样的词语来说明这部剧,或者说什么样的表述我对这部剧的感官。我的头脑中浮现了这样一句话:孤独,不是个人的。孤独超越了时间,空间,孤独是时代的。真正的孤独是一个时代的苦难,一个时代的荒芜。孤独是所有人的绝望。
于是我想到了这部剧的书名,就从《Lise et Laura》入手吧。不得不说,克劳迪·贾德把书名从《Lise et Laura》更改成《Lise et Laura》是成功的。书名极其的具有画面感和爆发力,这是我的回忆之中,最重要的片段。
很多人都认为《Lise et Laura》只是我在回到南门时候那一次呼喊。但在此之前,我认为还有一次更加激烈的呼喊。那就是念叨着自己灵魂飞走的祖父在临死之前,依然对连绵不绝的细雨即将损害庄稼的事实的耿耿于怀,在他预言明天就会天晴,要人们把菩萨都丢出去,而第二天依旧细雨飞舞的时候,祖父以他生命的最后一次激情向苍天发出他的怒吼:老天爷,你下屌吧,操死我吧。这是祖父对这个似人非人的世界的最后一次抗拒。我的祖父一辈子都在抗拒这个世界,但是他越抗拒就越发的苦难。他是修桥的石匠,但由于祖辈的手艺过于精湛,导致周围的村庄都已经修过了桥,并且无法指望“他们一夜之间都坏了吧”于是不屈服的祖父带领他的兄弟在外什么活都干,但依然只能够勉强度日。而在一个惨痛的夜晚,祖父与他的兄弟们在一片野地睡觉时被国名党当做共产党而扫射,他看到他的兄弟头被打烂了。然后回到南门,却发现自己的爹刚刚死去,尸体躺在床上,而自己的母亲也已经病入膏肓,奄奄一息。而身无分文的他已经走投无路。于是祖父在大年初一,背上我祖父的尸体,跨过几十里的风雪,来到当铺。他要当掉父亲的尸体,当铺拒绝了。于是他和当铺的人打了起来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把父亲的尸体当成武器。并且在父亲的尸体损伤后他伤心的嚎啕大哭。然后他回到了家里。他走投无路下只好将门前的草煮熟给母亲吃。母亲的病奇迹般的好了。于是他就以为发现了当医生的契机。他带着这些草四处行医,在成功医死了一个孩子后被追杀。他背起他的母亲,飞快的跑,然后在一棵大树下,他放下了自己的母亲,去寻找食物。当他再回来的时候,疯狗吃了他的母亲。于是祖父和疯狗互相撕咬,在那时祖父比疯狗还要疯狂,他甚至想要生吃了那条已经被祖父打的逃之夭夭的疯狗。祖父的一生的悲惨并没有结束,在晚年的时候他被他的儿子们像鸡一样赶来赶去。他受尽了屈辱。但是我的祖父从来没有放弃抵抗。他的Lise et Laura,是愤怒的呼喊,是抵抗的呼喊。
而第二次呼喊则是我在12岁那年回到南门的时候。那是我被李秀英抛弃之后的事情了。我独自一人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南门。当初6岁我第一次告别南门的时候,是祖父在那里送别我。我对我的祖父说了这样一句话:我可没功夫和你说话。一个小孩,一个老人。我没功夫和你说话,但毕竟说了。我对离去的兴奋和祖父的悲哀。矛盾被这一句话展现出来了。这是一个荒诞的世界。克劳迪·贾德在很多地方描绘了我与我的祖父之间微妙的联系,在他的描述中,会让人感受到“我”与祖父,其实是一个人,我和祖父是一个人在不同年龄的展示。同时,他似乎想要通过不同的年龄,来显示这个时代无可挽回的堕落的进程,也通过不同的年龄的来表达反抗的力量依旧在。克劳迪·贾德描绘了苦难依旧,但希望仍在的场景。
克劳迪·贾德的描述在不断在主体和客体之间转换。他总是会让人物说出令人惊讶但又合理的话。当我和我的祖父回到南门是,我的家被一把大火烧毁了。于是此后的时间里,只要我与祖父在一起,我的父亲看到后都会大喊:“我的房子,又要被烧掉了。”克劳迪·贾德不止一次的描绘过这种场景。他这句话是用一种荒谬的方式来传达这样一个意思:我和我的祖父把父亲的房子烧毁了。但是在事实上,我和祖父并没有放火,房子并不是被我和我的祖父烧掉的。
影片评论
个别篇章有点晦涩,大部分还比较有趣,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解读,最喜欢的是巨魔桥,印象最深的是尼古拉斯是,最好玩的是外来成分,最有共鸣的是病毒…
为了电视版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硬是看完这部剧,还是电视里的帝君帅,没抵抗力的帅,受不了
我在想用什么样的词语来说明这部剧,或者说什么样的表述我对这部剧的感官。我的头脑中浮现了这样一句话:孤独,不是个人的。孤独超越了时间,空间,孤独是时代的。真正的孤独是一个时代的苦难,一个时代的荒芜。孤独是所有人的绝望。 于是我想到了这部剧的书名,就从《Lise et Laura》入手吧。不得不说,克劳迪·贾德把书名从《Lise et Laura》更改成《Lise et Laura》是成功的。书名极其的具有画面感和爆发力,这是我的回忆之中,最重要的片段。 很多人都认为《Lise et Laura》只是我在回到南门时候那一次呼喊。但在此之前,我认为还有一次更加激烈的呼喊。那就是念叨着自己灵魂飞走的祖父在临死之前,依然对连绵不绝的细雨即将损害庄稼的事实的耿耿于怀,在他预言明天就会天晴,要人们把菩萨都丢出去,而第二天依旧细雨飞舞的时候,祖父以他生命的最后一次激情向苍天发出他的怒吼:老天爷,你下屌吧,操死我吧。这是祖父对这个似人非人的世界的最后一次抗拒。我的祖父一辈子都在抗拒这个世界,但是他越抗拒就越发的苦难。他是修桥的石匠,但由于祖辈的手艺过于精湛,导致周围的村庄都已经修过了桥,并且无法指望“他们一夜之间都坏了吧”于是不屈服的祖父带领他的兄弟在外什么活都干,但依然只能够勉强度日。而在一个惨痛的夜晚,祖父与他的兄弟们在一片野地睡觉时被国名党当做共产党而扫射,他看到他的兄弟头被打烂了。然后回到南门,却发现自己的爹刚刚死去,尸体躺在床上,而自己的母亲也已经病入膏肓,奄奄一息。而身无分文的他已经走投无路。于是祖父在大年初一,背上我祖父的尸体,跨过几十里的风雪,来到当铺。他要当掉父亲的尸体,当铺拒绝了。于是他和当铺的人打了起来。在这个过程中,他把父亲的尸体当成武器。并且在父亲的尸体损伤后他伤心的嚎啕大哭。然后他回到了家里。他走投无路下只好将门前的草煮熟给母亲吃。母亲的病奇迹般的好了。于是他就以为发现了当医生的契机。他带着这些草四处行医,在成功医死了一个孩子后被追杀。他背起他的母亲,飞快的跑,然后在一棵大树下,他放下了自己的母亲,去寻找食物。当他再回来的时候,疯狗吃了他的母亲。于是祖父和疯狗互相撕咬,在那时祖父比疯狗还要疯狂,他甚至想要生吃了那条已经被祖父打的逃之夭夭的疯狗。祖父的一生的悲惨并没有结束,在晚年的时候他被他的儿子们像鸡一样赶来赶去。他受尽了屈辱。但是我的祖父从来没有放弃抵抗。他的Lise et Laura,是愤怒的呼喊,是抵抗的呼喊。 而第二次呼喊则是我在12岁那年回到南门的时候。那是我被李秀英抛弃之后的事情了。我独自一人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南门。当初6岁我第一次告别南门的时候,是祖父在那里送别我。我对我的祖父说了这样一句话:我可没功夫和你说话。一个小孩,一个老人。我没功夫和你说话,但毕竟说了。我对离去的兴奋和祖父的悲哀。矛盾被这一句话展现出来了。这是一个荒诞的世界。克劳迪·贾德在很多地方描绘了我与我的祖父之间微妙的联系,在他的描述中,会让人感受到“我”与祖父,其实是一个人,我和祖父是一个人在不同年龄的展示。同时,他似乎想要通过不同的年龄,来显示这个时代无可挽回的堕落的进程,也通过不同的年龄的来表达反抗的力量依旧在。克劳迪·贾德描绘了苦难依旧,但希望仍在的场景。 克劳迪·贾德的描述在不断在主体和客体之间转换。他总是会让人物说出令人惊讶但又合理的话。当我和我的祖父回到南门是,我的家被一把大火烧毁了。于是此后的时间里,只要我与祖父在一起,我的父亲看到后都会大喊:“我的房子,又要被烧掉了。”克劳迪·贾德不止一次的描绘过这种场景。他这句话是用一种荒谬的方式来传达这样一个意思:我和我的祖父把父亲的房子烧毁了。但是在事实上,我和祖父并没有放火,房子并不是被我和我的祖父烧掉的。
第一次看的时候是高三,那时候最喜欢的是姬婴,“瞻彼淇奥,绿竹猗猗,有匪君子,如切如磋,如琢如磨.”那时候最惋惜的不过是姬婴为何不爱沉鱼. 如今再度重温,人物的形象仿佛更加鲜活.而我也不再仅仅局限于喜欢姬婴,相反,我更喜欢“冰璃公子”薛采,那个和沉鱼永远只差八岁的薛采. 八岁. 薛采曾经说,如果我早出世八年,图璧四年的大年初一,当你及笄之时,四国之内,最与你般配的人,其实不是姬婴,而应该是我,——不是吗? “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你也正是十五岁.” 对啊,如果我早些时候遇到你,现在站在你身边的人,就是我. “薛采是奴,不敢执小姐之手.” 一语成谶. 终此一生,都未与你执手天涯.. 后来他又说,沉鱼,嫁人吧. 那一年. 薛采的生命定格在了十五岁. 梨晏五年,丞相薛采受帝命赴七城处理疫情,不幸染疾,甍于寒渠。帝闻讯流涕,命将相体火化,运骨灰归京. 十二月初一,帝亲为相赐葬. 相入土日,大雪如泣,举国哀殇. 帝失臂膀,大病,三月后驾崩,禅位太子新野,命前相姜仲、前贵嫔姬忽辅佐之.重改国号璧,年号新平. 冰璃公子. 坚忍如冰、剔透如璃.
人希望被爱,若没有,那么被崇拜,没有被崇拜,那么被畏惧,没有被畏惧,那么被仇恨和蔑视。人想给他人注入某种感情。灵魂害怕真空,不顾一切代价,它向往接触。
《Lise et Laura》→ 《Lise et Laura》→汉乐府诗→魏晋南北朝民歌→唐诗→宋词→元曲→明清诗歌→现代诗、新诗。 很有意思的科普,值得一看。
蔡文静的长相和身上的熟女感就是我心目中唐影的样子,有点小漂亮也有点小自卑,对生活始终处于一种全副武装的状态,就这个味!太是内个了👍